陶惟欣同学今天听VOA了吗?

‖尘埃中流传一醉一醒的痴心情话‖

文手,洮南陶惟欣,社核价好青年,职业后妈。
主城拟,哈长连沈一生推。
全职/魔道/渣反/王耀/fate都有涉猎,产出极少,通常不放L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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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2376056348,来扩呀嫖友们。
验证答案是【尴尬】。

【粤桂】落地花

三百年前给西 @独步吟客 的粤桂
内有几句话的帝魔/哈长/成渝
如果有机会会把这个梗补完【
印象拟人,感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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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两千年的第十六个年头过去的时候,那株花已经长得很高很高了,结了十六个骨朵。


  说是高,其实也并不是说如树木一般的高,大概只是从膝盖窜到了大腿根儿的高度。他前一年结了十五个骨朵,再前一年结了十四个……九九年结了十八个。花的模样也是稀奇古怪,虽说跟木棉有几分相像,但一看便觉不是人间的东西。


  这东西在城灵当中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小鹊桥,花则叫落地花,只有在有情人的家里才能生根发芽。小鹊桥长得越壮越好,落地花长得越大越好。 长势越旺,情谊越深。桂曾见过燕十一和黄霈家里的那一盆,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摆在燕十一的四合院当中,约摸着能有一米多高了。他们俩那盆的落地花长得更奇怪,有些像白玉兰,有些像小月季,交叠在一起,像红粉的云团。


  许是陈任骁早些时候曾讲过的,说他跟粤那一盆红得过分,像是螺狮粉上漂着的红油,糊了一片,也许跟他那时正在吃粉有关。不过这么打比方的天朝就他一个,不可不谓之“形象生动”,生动得他差点拿着甘蔗去抽个十下二十下的,还是被粤拦了下来。


  “他讲的不无道理嘛。”粤操着一口极正宗的广普开了口。“不过我说,我们真可以试试,看这花煲汤好喝不好喝。”


  你就乱搞吧。桂想着,终究也没拦他。


  不过不说早以前,只论近些年,这些神明当中真有用落地花做过菜的,比如陈锦荣的鹊桥蛋烘糕和许文斌的落地花锅包肉,那副让人垂涎欲滴的卖相在朋友圈里广为流传,味道也日益传得神乎其神:比如什么又香又甜啦,清爽宜人啦……反正基本都是扯就是了。


  除了香。只有香是真的。


  粤那天晚上炖了一小锅落地花汤,明明是在二楼炖的却在四楼都闻得到,又清又甜,还散着一股暖劲儿,直暖到人心窝里去。他好奇得很,干脆下到二楼去围观围观,汤锅却已经不见了。


  “哥你下来迟啦,没得汤咯,啥也不剩。”


  桂下来的时候粤正躺在他那张用了好多好多年的藤椅上挺尸。见是他来,粤赶忙着起身挥胳膊朝他喊了一嗓,喊完了又躺回去悠悠哉哉地摸着他并不存在的小肚子,全然一副享受老年生活的架势。


  “太好味啦,就没给你留。”


  于是理所当然地,当晚粤就和他的印了小桂花的被子和枕头一起被桂撵去了隔壁客卧睡。不过一反常态的,尽管这次粤依然是以一种非常不光鲜亮丽的样子被赶过去的,他却并没有什么怨言,甚至反抗都少得可怜。对此桂不可不大为之惊奇,他清楚地记着粤每一次被从主卧撵出去都一副快要扑街了的死样,简直活像被丈夫抛弃了的年轻小媳妇。


  这可真夭寿咯。


  更为稀罕的是粤竟倒床就着,睡得分外地沉,连半夜偷偷爬回到他床上去这种事也不做了。不过桂仔细想了想,这点其实倒也没什么,许是落地花有助眠安神的作用,粤喝了那整整一锅,不困才是有鬼。毕竟无论是赏玩还是使用,这东西向来是给神明用的,效力肯定是十分强劲,较之普通的安神药和失眠药高了出不知道多少去。


  ……其实,这东西也蛮好嘛。


  给粤念叨了几句山河永岁的吉祥话,桂伸手揉了揉那颗还沾着落地花香气的脑袋,哼着小调回了屋里。


  ……


  ——直到好久以后,桂才知道,那花做完菜以后是苦的,有苦又涩,隐隐发酸,胃里一阵阵令人窒息的翻腾,只怕比毒药还难吃几分;而当年陈锦荣和许文斌的故事其实各有后续,比如虞昱华吃完那块蛋烘糕顿时觉得难吃得脑瓜仁生疼,徐长生咬了一口锅包肉之后直接把整盘都砸了……等等等等。


【哈长普设】Secret

老福特你有毒吧???屏蔽糖就算了,饮雪你也屏???mmp
首发空间,cp见标题,普通人设定,不切黑的装逼流大佬长哥和校园男神滨哥,校园pa,真的是糖
我是真的不会写这种东西你们将就着看一下
峥嵘今晚不更了,我去搞我的沈喵,他超可爱!
雁大附中这个学校是我胡诌的谢谢,有一点点吉大附中的影子和一点点师大附中的影子,然并卵,这是个非常乱七八糟的校园设定(。)
谢谢谢谢,想见证一下洮南发糖这个历史瞬间的可以截图了,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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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长生最近遇上了点儿浪漫的小麻烦。


  作为大名鼎鼎的雁大附中校摄影社社长外加美术社常年男模特担当,徐长生从来不缺追求者。这个范围上到对面现大一的雁大学姐,下到隔壁实验楼初中部的初一小学妹。毕竟在这样一个竞赛生遍 地、清北预备生成班的优秀学校里,颜值高成绩也高的男生恨不得一只手就能扒拉出来,他就是这一只手当中的那么一个。再加上他的好脾气和温文尔雅的样子,真是想不被妹子塞情书塞巧克力塞玫瑰花都很困难。


  特别被送花这件事,原本班主任都对此颇有微词了,甚至打算找他谈话。但由于他实在没什么恋爱的心思,再加上他比较会讨好老师,被送来的玫瑰最后一定会摆到办公室各位老师的桌子上以尽其能,老师渐渐地也就不说什么了。不过他的追求者们得知此事之后,送花送得不可不谓愈发地频繁。


  但频繁归频繁,终究没有这样每天都要送一大束的。送也就算了,上面还要附上情诗!怕不是真爱啦!他同班的同学们都这样笑嘻嘻地说。


  不是为了这个,他想他还真不会刻意地去调查这个送花人到底是谁。毕竟他清高之名在外(虽然是误传),绝不好意思轻易破坏自己男神形象跑去追查,架子一定要端着;而且人家追人家的,他学他的,各不影响嘛对不对?但既然已经到了每天的程度,这样对花非礼勿视着也不是长久之计——就别怪他不客气啦!


  “我跟你们讲,这件事不许往外抖搂。”徐长生站在讲台上,一脸的严肃。“无论这个调查出来的人究竟是谁。’


  底下一干好哥们儿们纷纷点头表示没问题徐哥可以理解。


  “今天的监控我已经拿到手了。”叶平转了转手中的USB,“哥,如果没问题的话,那就现在开始吧。”


  徐长生点了点头,满面凝重。


  不过啊,生活是什么?生活是你永远料想不到的东西,是惊喜和惊吓——当然多数时候是惊吓——不会给你提前打招呼,也不会跟你好模好样的讲道理。


  所以,当某张著名帅脸在监控画面当中出现时,不知道是谁起的头,鬼哭狼嚎声一个接一个地炸了起来,简直像是雁附的女神宣布她有了男朋友一般——不,甚至更甚!


  “我靠,徐哥,点高啊!!这么劲爆的事都让你遇上了!!!”


  “谁看上咱们徐哥了?高一的许文斌啊!!!”


  尽管早有准备,徐长生脸上款款温柔的笑容在听到这句话之后还是情不自禁地僵了一僵。


  问许文斌何许人也?国际部的大班长,高冷挂一个,现任的校乐团指挥,篮球队的主力,人称“雁附的脸”的混血大帅哥,颜值连隔壁艺校的巅峰选手也要自愧不如的总裁预备役,每次校篮球队比赛都会有大批可爱姑娘过去当啦啦队或者用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在看台上给她们的男神打call,还有一个校内许总后援团,正式名称是许总女友预备团——总之是这所学校中的一颗辉煌明星,一位从扫地大妈到新入学小学妹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风云人物——全校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妹子手机里都有他照片!还有百分之二十的汉子也有他照片!


一言蔽之,极为牛逼,牛逼极了。


  所以这位风云学弟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徐长生百思不得其解。亲爱的雁附美女们咱们雁附的脸弯了弯了弯了——这破b学校怕不是药丸??


  "长哥你冷静一点。"他的好友叶平如是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爱看上你不看上你,他弯就弯,反正你直——他总不能霸●硬上弓吧!”


  不大兄弟你错了我真的发自内心的都不他妈是个钢铁直男,你长哥不但弯而且蚊香了很久了现在不管是看隔壁班班花妹子还是看以前最喜欢的结衣和结衣都●不起来了好不好——


  徐长生看了看叶平热情洋溢的笑容,本着自己所剩无几的良心,到底没有把这句极其有可能秒杀好兄弟三观的话说出来,然后点头微笑着说了句“嗯。"


  嗯你妈了个球。在不为人知的小角落里,长生男神暗暗翻了个白眼。不过有的时候啊……


  “不过有的时候啊,某些事情偏偏就巧得令人发指,一如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和你的男神就会被桃花运一起当头砸中然后坠入爱河”——这是他姐姐曾经跟他说过的,那个时候他姐姐跟他姐夫刚刚谈恋爱,整个人可爱得像个小女孩,每天拉着他姐夫去图书馆打情骂俏顺便开开心心地背四级单词以及查各种文史资料——现在他们已经结婚了而且幸福得很。


  这句话毒性很强的呀。他亲爱的好姐姐笑眯眯地提醒他。不要随便念叨,念叨多了万一真的谈了恋爱怎么办。


  恋爱就恋爱嘛——这是他当时的回答。那个时候也许他嘴里还嚼着萨其马。


  由于这是个有着相当校园风的人物设定却并没有那么校园风的情景的校园恋爱故事,所以很多事情其实不会按套路走给你看的——比如说乱七八糟的吃鸡校内赛,比如说一点也不心跳的四月考试季,比如说一群牛鬼蛇神跑出来唱歌跳舞并没有传说中漂亮小姐姐的学园祭;但有的事情即便不按套路走也依然会发生,比如说校内吃鸡大赛打到最激烈的时候一定会断电,比如考试季里纷纷涌入图书馆的平时根本不会出现的萌妹,比如学园祭里cos成远坂凛游场的雁附女神,比如说他们相遇不是在开满樱花的大道而是在满地金黄的小巷里——


  “学长。徐长生学长。”


  倏然间徐长生从十月的秋风中晃过神来。他亲爱的许小学弟此刻就真真切切地站在他跟前,倚着一颗格外笔直的白杨树,手中鲜红的花朵艳过他身后的红枫。


  太近了。


  我就是那句话念叨多了吧——徐长生未免有些慌张,然而身体先他头脑一步,整个人已然径直撞到了许文斌的怀抱当中。


  “我喜欢你。”


  面前的少年声音清冽得仿佛高山上的泉水,一字一字地在他的心头润过。有温热湿润的吐息一起喷在他耳廓上,简直像是什么温柔又诡谲的梦。他的心跳声开始格外清晰起来,特别在少年的双手拥住他之后——这双手远比他想象得更有力,更温暖,让他有种枕下去的冲动……


  他一早感受到了少年的爱。现在,他的心正热烈地回应着少年的心动。


  这种情愫怎么形容?恋爱?


  ……还是说,“仿佛春雨吹落心头”,“我愿吻你”,“人面桃花相映红”,或者“我在你眼中倏然间看见万千星空”?


  “别说话。”


  他不知道怎么,倏然间从这怀抱中抬起头来,同那双琥珀也似地眼睛对视。末了,神使鬼差般地吻了上去。

这只脱了团的二哈又他妈的帅了

木头人:

#双哈#
双十一快乐!!
虽然他不过节

洮家小春归
今天和长生哥哥一起比翼双飞了呢(。)

——仿佛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生生地扼住了这个曾美丽非常、体态康健的女人的脖子。女人渐渐地失去了她丰盈的身姿和红润的面色,直到最后被吸干了髓血,倒在地上痛苦的挣扎和呻吟着。
——然后?
——那大手将她生生的扼死了。女人的尸骨渐渐寒冷僵硬,而在此之前,还有些曾受过她救赎和恩惠的男人在她尚且留有温度的遗体上肆意侮辱,发泄驰骋。
这是这片土地上很多不幸中的一个。

※首发空间
※致这个女人和她还在挣扎着的孩子们。女人的名字叫做满洲,而她的孩子当中最为出色的四个分别叫做大连,沈阳,长春和哈尔滨。

我流哈长地区(。)他们特别好,城市里充满了粉红泡泡和狗粮(……)
感谢画手罔両以及介绍了罔両同学来的老西 @独步吟客 !!!
※p1哈尔滨许文斌p2长春徐长生

【存】红香灰

  今天下午有人预约了和我见面,说是想同我聊一聊西藏和藏传佛教相关的一些问题。其实我本不是很想同他约见,毕竟我明天一早就要飞去成都,而现在我的行李还没有收拾;而且我也足有四年不曾去过西藏了,倘若他同我所描述的是文艺青年式的西藏,我未必知道如何把他的话接回去。


  我曾经去过西藏许多次,一次三五个月的待着,收集素材或者摄影。那时我是个猎奇小说作家,我需要很多西藏式的——或者异域式的东西来把那些神鬼的敬畏感所触碰不到的地方填满,否则读者绝不会买你的账;从百度百科上干巴巴摘来的东西也的确不能扔进小说里,太难看了。


  以往我常在刚仁波切附近蹲朝圣者。这些人当中的许多一路上是磕着长头走过来,晚上宿在公路边上,一年半年地走,风尘仆仆。他们几乎都是从偏远的地方来,脸上和身上多半沾着挥之不去的羊粪饼味和奶酪味,还有垫身子用的大张牛皮所散发出的腥膻味。那是不管皮子在地面上磨了多久都抹不掉的味道。更早之前我跟着一群从日喀则更西的地方来的朝圣者走过一次,于是这种味道就和高原毒辣的日光一起深深地铭刻在了我的头脑当中。


  但毕竟现在,雪山和青岭一早就成了泛黄发旧的美梦。我是在最后一次去西藏回来之后停笔开始专心搞摄影的,这四年我走过的地方太多太多,我不确定那些早就被时间和琐事冲刷得七七八八的记忆还能否回到我的脑海里。特别我近来记性越发地不好了。


  但出于好奇,或者别的什么,我还是同意了这个要求,甚至同意得有些过于的迅速。这个答复使得我的预约者显得非常高兴,迅速地回了邮件给我,然后定下了具体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他同我约在岗拉梅朵,一家开在巷口的咖啡馆,店内如其名一般充满了浓郁的高原气息。从巷子出去,正对面就是一家电影院,横在巷子口的则是本城有名的繁华街区。岗拉梅朵的老板娘是个美女,我们两个不是很熟,只有个微信的关系。但我曾在拉萨的街头见过她。她是那种十分有韵味的姑娘,本身五官并不长得多么多么出众,只算是中等偏上,主要以气质取胜。她大概至今依然常常入藏,我经常能在朋友圈里看见她的照片。

  出于礼节和尊重,我提前了半个小时过去。老板娘不在店里,只有来打工的大学生和老板娘的三只橘猫,店里飘散着一股化开了的酥油气息。我又往里走了走,果不其然,在靠窗的位置上已经有一个青年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只木头杯子,正在小口嘬饮着酥油茶。

  “燕四老师。”青年见来人是我,立即站了起来。

tbc

【存】致郁脑洞

没怎么改
日后会补完,这是一个乱七八糟的故事
丁彬不是普通小孩儿
没了

  像往常一样,丁子拿着一卷零钱下楼,到街口的书报亭买两份报纸,都要《黑龙江日报》——接着去楼下的一家早餐店买两碗豆浆和五根油条,油条要分成两份,一份和豆浆和报纸一起送上楼,另外一份则在早餐袋外边再裹一层报纸,然后稳稳当当扔进自行车前筐里。


  而与往常不一样的是,丁子今天又额外跑了早市,买了两束鲜花,一束康乃馨,一束蔷薇。康乃馨是给他老师带的,不过由于今天日子特殊,他除了这两束花之外,还额外在兜里揣了点别的东西。他今天不到学校去,反正学校老师也不待见他——他宁可骑着自行车绕过那些名字拗口的老街,穿过人群和冷风,上道里看他的真正的老师去。他的知识都是从这个老师手里学来的。


  这个老师姓许,算是个钢琴老师,不过实际上什么都教就是了。多数人叫他都叫斌先生,又因为人好,长得一副混血儿脸孔,极其俊俏,也有不少人叫他斌哥。他小时候掉进江里,还是这个斌先生救他上来的。斌先生说他有灵气,同他有缘,加之那时候住得近,索性收了他当徒弟,可一分钱的拜师费都不曾要过。


  打那之后他就很少去小学了,后来是初中、高中,说他这边需得照顾家里两个老人。当然这也不是假话,他白天在斌先生家里上过课,下午要赶回去给爷爷奶奶做饭吃,收拾屋子的担子也在他身上。不过即便这么休课,只要一考试,无论考什么,他永远是挺好的成绩,把旁的同学都要气死了。


  丁奶奶知道了之后,只摸了摸她那块一汽的老怀表,笑盈盈地夸是斌先生足够了得,教得好。


  丁子其实早先还有个师娘,许是在他刚到斌先生家没多久的时候走的。其实他师娘该算是这位斌先生的堂兄,生得一副极具书卷气的脸孔,且耐看得很。尽管如今只剩下一张黑白遗像在供台上,青年生前那副温柔的笑脸却还在他脑海中留存,始终不曾消散。


  “他是得了病死的,病得很急。”斌先生只这样跟他说,此外再不愿多讲一句话。他便也识趣地没有去问过。


  此后再见他师娘,就只有每年祭日的时候——斌先生不是一般人,有些特殊的法子,能叫他师娘的魂回来,尽管总飘飘然的,虚影也似的,是个十足的鬼魅的样子。这俊秀的鬼魅在他梦中几多次来过。


  穿过最后一个门洞儿,丁子将车锁到斌先生家楼下的车棚里,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捧着花便蹬蹬蹬地上了楼。他老师已知道他来了,正点了支烟,闭着眼睛倚在门框子上等他,离老远地听见脚步声,便眯缝着眼睛打量他几下。他闻见那是长白山的味儿,一股浅淡的参香。


  “来了,丁子?”斌先生略略侧了侧身,给他腾出一个足够进屋的宽度来。“你师娘今天来了。”


  丁子赶着点了点头,猴也似地窜进了屋里去。屋里的窗帘尽数拉上了,房间暗得跟地窖也似的,只在几处点了悠悠的蜡烛。一个身形略显模糊的青年坐在沙发上,手上捧着本似乎是理论学说一类的书,静静读着。他知道那是他师娘。他离老远看得见那封皮上的字,但他认不得。


  “丁彬?”


  青年觉察到有人来,立即起头来望他。这张脸很快地同那张黑白照片上的笑脸对到一起,他献过手中的蔷薇,下意识地便跪了下来,给他行了个旧礼,口中念了“师娘在上受弟子一拜”。他师娘见状,忙拉过他的手,将他从地上径直扶了起来,唇边始终挂着和蔼的微笑。


  “别跪呀,快起来。”


  纵看了千百次他也不得不说,他师娘的笑容惹眼得叫人痴醉。他以前在斌先生的引荐下见过他师娘的阿弟,那也是如出一辙的温雅俊俏,只可惜还少了些足够叫人动容的魅力。想来这该是古今所有领袖都必然具备的气质,放在他师娘身上却意味不明地带了些旁的感觉,他说不出来,只知道那是美的。不仅美,说是足叫他人神魂颠倒,也是使得的。


  这会儿他老师已抽完了烟,进屋来了,一进屋便直朝着他师娘走过来,两张在黑暗中轮廓模糊了的脸贴得近极。他似乎是看清楚了那两人接吻,吻得极用力,直将他师娘的脸添上一抹霞色。他师娘的唇似乎也有些发红,只是灯光昏暗,他看不清楚。


  “别看了,到琴房去。”斌先生轻喘着朝旁边指了指,手顺势插进他师娘的发间。“我一会儿过去。”


  丁子轻声道了句“好”,随即逃也似地从客厅当中溜走了,只留下某些暧昧得不明的声音在身后回响。他的确是怕了的,他怕他一回头就再难挪开眼睛。而他现在倘若闭上眼睛,眼前想来必定只有他师娘的脸。


tbc

《峥嵘》第五夜 上

※※※阅前须知※※※
※空间首发。
※全人物黑化。有bleed/limb/sex等十五岁以下禁止阅读的描写,为部分情节需要。
※整体其实是正能量但是非常隐晦。
※表现历史大约为1931-1948这一时段。
※如果满足阅读人群要求且可以接受,请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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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八百年前就说好的沈长互殴,没打起来,我最近挺心疼他俩的(
旅顺哥哥和小海蛎子上线倒计时!
因为现在是河蟹期,所以sensitive words一律英文(。)本来发了长图片然而画质连AV都不如,还是这个河蟹版吧
最近在搞presentation,更新频率不固定,反正总算是过了考试周!(……)尽量更咯,不坑
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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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阳看着新京那张笑靥和那些痕迹,扪心自问,他笑不出来。
  他本该即刻质问他,他决没有忘记他的目的。但他心下倏然又有一丝很叫人觉得悲凉的东西匆匆忙忙地掠过,叫他难以张口,无法张口,唯余那张高傲冰冷的皮撑在那里。他一看,只觉得新京的笑里藏着太多太多难堪又痛苦的事情;再一转眼,却只看出了春风得意马蹄疾,兴许还有些对他的讥嘲与讽意。
  他不该同情。即便同情,也绝不是这时。……但他希望他可以同情,以此来在一切结束时给他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补救一切错误的机会——这样一切也就平复如初了,他们依然会是他们,苦难和耻辱不会有人记得。
  而他现在必须质问他,他只能质问他。
  于是在一段并不显得多么漫长的沉默里,在一股矛盾所带来的冲头的晕眩感中,他重新审视起他们之间的这段距离来,并以一个并不客气——或说很咄咄逼人的语气开了口。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又像是bullet突然射出gun barrel,没有征兆,带着不可回头的决绝。
  “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是,我知道。”新京的笑容很快消失得无影无踪,继而换上了一副他惯用的平静的样子。“所以沈帅,您今天来,究竟算是为了什么呢?”
  “我若说我来查明真相,你真肯信我么?”沈阳反问他,手心有些微的湿润。
  “我为什么不肯信你?”新京的眼睛突然眯缝起来,这幅危险的仪态像极了东京。“阁下是我满.洲.国之重臣,只因为几件无足轻重的事情便开始疑神疑鬼,哪里有这样的道理。”他说罢,用指尖碰了碰耳垂,在屋内紧着几步转了一圈,最终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殿下。”沉默了片刻,沈阳突然用敬称唤他。“是我唐突。只是我还不知道东京陛下对殿下竟关怀若此。”
  他这话是说给两个人听的。新京自知道是什么情况,本想好言相圆,却听了个满耳讥嘲,霎时几个心思都没了,只冷哼一声,又踱步走了走,始终不再看沈阳一眼。沈阳看他这副模样,不禁心生些许恼意,硬是扣上了那细得几乎可以捏断的腕子,将他从办公室中拉了出来,一道将他扯回现下暂居的客房中去。新京前夜刚耗了不少气力,眼下正是身体虚弱的时候,根本使不出多少劲。虽并不欲叫沈阳这么拉扯,却也根本奈何他不得,直叫那一双杏眼瞪得发圆。
  “张奕庭,你早晚要遭报应的。”
  一进门,新京便靠在门上,不断地低声粗喘着。被异物硌着,他走路本就不大顺畅,又叫他拉着那么疾行,只觉得头皮都要被交杂的百感弄得炸了。而沈阳只是站在置物架旁抱着臂看他,神色仍是先前那一副冷漠的样子。
  “这话以前有人跟我说过,很多人。”沈阳说。“可惜我到现在也没遭报应。就现在这种情况而言,我倒是希望你别等到天打雷劈的一天。”
  “拜你所赐。”
  说罢,新京扶了把门,挣扎着站了起来,腰板挺得一如他曾经那样直。“在此之前,我都不知道我们沈帅竟可以理直气壮到这个地步——。”
  “那你算是承认了?”沈阳朝他走近几步,拉上了门闸。“真投了日?”
  “沈帅的故事里,我不一早就是个彻头彻尾的Traitor了?”新京干笑几声,捋了捋鬓边垂下来的碎发,唇角勉强地扯出一个弧度来。“我又哪里有什么机会可辩解呢?既然如此,倒不如——”
  “如今早没有机会留给一个叛//徒了。”沈阳冷笑一声,径直掐住了他的脖子,略将他身子向上提了提。“世人皆道你长春君子之风,看来也不过如此。”
  新京吃痛,又喘不过气来,干咳了几声便朝沈阳侧腹上踢去,直打得沈阳措手不及,一时重心不稳,将捏着他脖子的那只手松了开来,想是用足了狠劲儿。
  “我又哪里比得过沈帅啊?论有crime,还真不敢与您同日而语。”
  他笑得愈发讽刺起来,边笑边咳。可他这厢咳还不曾咳完,那头沈阳踉跄几步便又走了回来,一把磨得极锋利的断刃抵在他脖子上,划出一条红鲜鲜的bleed印。
  “你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徐长生。”沈阳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有bleed顺着blade流下来,一直流到他的手腕上。“权/位,亦或名/利和金[/钱]——你就这样渴求么?”
  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gun。新京注视着他,仿佛在听一个足够叫人觉得滑稽的笑话。
  “结束吧。”新京轻笑几声,手上的gun却依然抵在沈阳的太阳穴上。“这样的谈话根本什么意义都没有,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沈阳听罢,径直沉默下来,放下了那把沾满bleed的短匕,又朝后小退了几步。新京瞧着他的样子,直倒靠到墙上,原本端得笔直的手臂也慢慢地放了下去,连带着那把gun一起。他若真开了gun,只怕不知道到时候东京还要用这把gun搞出多少麻烦。且cartridge一开始就是空的,他不信张奕庭看不出来。起码,他是不愿……
  “那么应当怪我了。”
  啪。
  倏然有火烧也似的痛感自他脸上蔓延开来。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只知道皮肉震颤时发出的声音一直碰撞到他灵魂上,留下什么狰狞的痕迹。他一下子看不清东西了,什么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他的卧室,他面前的沈阳,亦或掉到地上的gun。在恍惚间他又看见吉林,他的亲爱的姐姐。那副玉似的侧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整个人石膏般静静伫立在他面前。她的一切他都极熟稔:惯穿的蓝裙,鸵鸟绒羽的披肩,高高盘起的发……除了那双冷漠的眼睛。他此刻竟觉得这双杏眼同沈阳的丹凤眼如此相似。
  “张奕庭,你会后悔的。”他听见自己如是说。
  有什么极尖锐的笑声在他耳畔骤然炸裂开来,像引人步入极乐的迦陵频伽所唱的癫狂的悼歌。沈阳后来又说了什么,他已听不清楚了,那扇房门应是被狠狠地摔上了,发出了一声木头相互撞击所能发出的最大的嚎声;他许是跪到了地上,许是爬伏着,总之是以一个屈服者的姿态,不能更狼狈了。全身上下只剩下疼痛和bleed的冰冷还让他清醒着,让他足够清醒又足够迷醉地听着迦陵频伽的笑声,世界也在一头阵地片黑暗中慢慢清明起来,从眼前开始,一点一点。
  可当他注视着地上汇聚成一滩的bleed洼时,神智却又不甚明晰起来。他大概是笑了,愈笑周身愈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等到了最后,那回荡着的声音是迦陵频伽的抑或他的,他已经分辨不清楚了。
  他应当die。有个很温柔的声音在他耳畔如是呢喃。
  一切仿佛都翻天覆地地变了,只有这房间一如既往地灰暗,并且依旧沾染着前夜的evil的气息。

tbc